首页>>文化娱乐>>场论>>本页
 

陈丹青先生的“国骂”不是艺术

    2007年04月18日    深圳商报

近日,陈丹青先生接受记者采访,对当前的一些文化现象发表看法。通读这篇采访录,从中不难读出陈丹青先生对中国文化生态的忧心忡忡,令人感慨良多。但多少有点遗憾的是,访谈过程中却搀杂进了几句“国骂”,给人一种瑕疵之感。

一次是在谈到对此前十博士联名抵制于丹的看法时,陈丹青说:“现在刚发生一点事情,唾沫星子就来了,要抵制了,你去抵制吧,没用的。博士?你也来讲啊,上电视讲啊,联名反对?傻X。我没学问,可是我最讨厌拿着博士往外贴。”一次是谈到公众对博物馆展览的参与时说:“问题是公众参与程度太低。大家舍得去吃宴席,不舍得买个展览的门票。如今门票价钱是不便宜,可是那点钱你在好馆子里他妈叫个菜都不够。”还有一次是谈人大“张鸣事件”,陈丹青指出:“因为它不是教育问题,是权力问题。教育问题可以商量,权力问题没商量,你闹别扭?滚一边儿去吧!”

陈丹青先生的艺术造诣令人尊敬,对一些问题的深邃看法和大胆直言也令人钦佩。至于这一次,关乎上述问题也是至今不多的切中要害的发言,但是搀杂其中的骂声却显得有失身份。正如陈丹青先生在谈到十博士抵制于丹时所说的:“中国的事情,我只有一个最低要求:让它发生。别管是对是错。”“如果听下来觉得她说得不好,自己去读《论语》,但没必要去骂她,你一骂,你的水准就下去了。”这种自相矛盾的现象,至少让陈丹青先生在这次访谈中的“水准下去了”。

鲁迅先生曾经写过一篇《论“他妈的!”》,讽刺“国骂”的劣根。但时代发展到现在,“国骂”的分布,依然是“大概就跟着中国人足迹之所至罢;使用的遍数,怕也未必比客气的‘您好呀’会更少。”不过时过境迁,现在的“国骂”更多的表达一种愤怒、压抑下的生理本能。

但是,如果说陈丹青先生的骂,完全缘于愤怒,我看也未必。毕竟,十博士抵制的是于丹而不是陈丹青先生,远不该如此愤怒。就像他目前对教育的态度:“现在离开学校,我可能不会再批评教育。不在其位,不谋其事,这是江湖的礼数。”按照这种思路和逻辑推测,无论十博士还是不参与展览的公众还是张鸣,都与陈丹青先生没有根本冲突和过节,不应招致如此骂声。

在笔者看来,如果说是愤怒和压抑所致,毋宁说是陈丹青对艺术、对文化的爱所致,由此产生了愤怒和压抑的共鸣。但是,艺术的归于艺术,文化生态归于文化生态,都没有必要让十博士、张鸣以及不看展览的公众承担骂名。换言之,对艺术和文化的种种赞弹都不为过,而跳出这个范畴以一种俯视的视角对当事者“指责谩骂”,或者以“原生态”的姿态要表征一些什么,都基本与艺术无关了。


作者:■王艳明    
发表评论  

欢迎参加有奖评报
查看今日全部评

新闻时空

Copyright 2002 sznews.com, Shenzhen Press Group. All Rights Reserved.
深圳报业集团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复制或转载

Produced By 大汉网络 大汉版通发布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