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搬家都是坐直升机 1998年,我也毕业分配到深圳以后,我们又搬回了燕南路,是建艺大厦前的那栋单身宿舍,那栋宿舍现在还在。这已经是我们的第四次搬家了。 我们每一次搬家都有显著进步,所以每次都兴高采烈。 第一次住的房子只有约8平米,一个星期后,搬到了泥岗路的教育学院,也是“三无”房,但有10多平米了,才一个星期就让居住面积扩大了两倍,老哥形象地说:“简直是坐直升机嘛。”我对他这个比喻大为赞赏,以后的每次搬家,我们都笑称“坐直升机”。 第三次搬的家还是教育学院,但多了一个独立洗手间。想着以后可以不用再去公共洗手间洗澡,不用在洗澡的时候听隔壁的男高音歌唱,不用被动地偷听男生们在隔壁的乱笑,我开心得手舞足蹈。 再回燕南路的第四次搬家,虽然还是一间房,但已经有阳台和洗手间了,在阳台上可以设置简易厨房做饭。这当然是飞跃,这样我和老哥就可以一起做饭,搞厨艺大比拼了。 到这次搬家时,我们已经得到“前辈”指引:“买家具不要去商场,很贵的,应该去旧货市场,那里便宜。” 我们得此真传,开心地去了南园路的旧货市场,几百块钱便买到了全套家具。 我们一起把墙刷白,在墙上贴上老哥在教育学院时买的塑料名画。这幅名画花了老哥50块。老哥买来这幅画时,无比得意,说:“这画多美呀,还不褪色,脏了用鸡毛掸子扫掉灰尘就行了,还可以用水洗,搬家的时候取下来一卷,轻轻松松就带过去了。” 当全套家具送来摆好后,我开心地大叫起来:“天啦,真像个家啦!”后来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又去华强北的万佳百货买了全套床上用品。这家商场过几年后也没了,当时生意却是火得很。 配合床和沙发的绿色调,我们选的床上用品也是绿花和绿格子的,看上去非常漂亮。这么一布置,家的氛围变得极其温馨。我环顾着这10来平米的家,无比自豪 这种感觉就是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一样温暖。 那个周末,我们兴奋得哪儿都没去。老哥不时地擦擦地板胶,摸摸人造革沙发,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比今天护理我们的意大利真皮沙发认真多了。我在床上滚来滚去,把新的床上用品一次又一次地贴到脸上,闭上眼睛,无比陶醉地感受那松松软软的质地 老哥满足地说:“这下,我们算是安定下来了。” 安定下来的我们,开始居家过着二人世界,努力工作,从容积累。 当时我在一家财经周报做记者,这份报纸当时在业界很有影响力,也是迄今为止老哥惟一一份自费订阅的报纸,5块钱一份的报纸能让很多热爱它的读者,一连找几个报摊去买。有一次我们在山姆会员店门口做发行推广,一位读者很吃惊地对我们说:“这么好的报纸还需要推广?”他当即订了几份,送给他的朋友们,我们感动得差点当场给他做一期“财源人物”。可惜当时我们都不懂得报纸需要像企业那样来经营,所以在亏损几年后,它被改成了别的报纸。 我那时对工作有着变态的热情,常研读纽约时报、美国在线、日本经济新闻和伦敦泰晤士报上的文章,俨然要做个全世界一流的财经记者。而老哥除了做好他们银行的法律顾问外,时刻准备着出来做律师,开律师事务所,做合伙人。 我们晚饭后常去上步路的四川大厦一带散步。坐在草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园中花园,觉得那几栋楼优雅而含蓄,漂亮极了,特别是华灯初上的时候。我无比羡慕地对老哥说:“有一天,我们会不会也买那样的房子呢?”老哥很肯定地说:“那当然啦,我们是两只勤快的燕子,会不断衔泥,不断做窝,总有一天,我们会去那样的地方做窝的。” 那时候,我在报社的工资大概3000块钱一个月,交了房租后余下的钱就用来安排日常生活,老哥的4500块钱可以全部存起来。我对老哥开心地说:“两个月就可以成万元户呢,真是爽!”“是啊,以前觉得万元户那么了不起,没想到现在一不小心就当上了!” 后来,当我们手上有了10万块钱时,就开始到处看楼,准备去高楼里筑窝,“密谋”着又一次“坐直升机”。 下回预告 两个月以后,爸妈要回家了。在考虑带什么礼物给村里人时,爸妈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些“又好吃又便宜”的水果。他们决定给村里的七户人家每家一箱车厘子、一箱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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