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记者关万维)12月15日下午3时,由深圳市清华苑建筑设计公司和物质生活书吧联合举办的西南联大系列讲座最后一讲,在物质生活书吧举行。主讲嘉宾是现代史研究专家、闻一多嫡孙闻黎明。 空袭时期的昆明和西南联大生活是很艰苦也很特殊的,闻黎明通过对闻一多、冯友兰、华罗庚、费孝通、梅贻琦、汪曾祺等知名学者、作家,也通过一些普通人在防空警报拉响之后的不同反应和躲避轰炸时的生活细节,再现了那段战时生活。 闻黎明说,在日机频繁轰炸的环境下,西南联大许多教师陆续把家搬到了郊外甚至邻县,学校也调整了这些教师的授课时间,将他们的课程放在每周的两天内集中讲授。太平洋战争爆发前,日军轰炸机大多从武汉起飞,到达昆明一般是上午10时左右。掌握了这个规律,学校把上课时间调整为每天10时前后把上午的课讲完,这以后直到下午3时是躲避轰炸的时间,过了这段再讲授下午的课。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占领越南,昆明变成前方重镇。这时,日军轰炸机改从河内出发,飞抵昆明时间早了些,但基本还是中午的那段时候。由于这种调整,西南联大校史上诞生了一个与学校共存的名词——“疏散”。 闻黎明还引用了汪曾祺对跑警报的精彩观察与体验:“跑”和“警报”连在一起,构成一个语词,细想一下,是有些奇特的,因为所跑的并不是警报。这不像“跑马”、“跑生意”那样通顺,但是大家就这么叫了,谁都懂,而且觉得很合适。也有叫“逃警报”或“躲警报”的,都不如“跑警报”准确。“躲”,太消极;“逃”又太狼狈。唯有这个“跑”字于紧张中透出从容,最有风度,也最能表达丰富生动的内容。 听众当中,有已经在深圳落地生根的西南联大老校友谢鹏飞、蔡晓彤夫妇。年过八旬的谢鹏飞、蔡晓彤,是当年西南联大清华校友,也是闻一多的学生。在闻黎明的讲座结束后,两位老人还跟其他听众进行了现场交流,讲述他们的西南联大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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