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恶心吧唧”的
夫妻之间如果能充分地表达爱,充分地享受爱,能有一些爱的习惯,就能创造完美的爱的氛围,创造完美的家庭氛围。
我和老哥最明白爱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于是爱与被爱都让我们像吸食鸦片一样上瘾。表达爱,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又是最自然、最开心的一件事。
有人说婚姻有“三年之痒”、“七年之痒”,我不知道我们有无多少年之痒,也许就像老哥说的,“我们没有结婚”吧,我们感受到的爱总是足够浓烈、足够醇厚。
事实上,我们认为,最方便表达爱的,莫过于生活在一个家里的夫妻了。无论从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是最方便的。
今年2月初的一个上午,我的第二个侄女(贝贝叫她“二姐”)和贝贝在客厅里练钢琴,我在书房写稿。有点累了,我站起来伸伸懒腰,老哥正好过来拿书看,他一看我得空,就很自然地抱住了我,比较紧的那种,一会儿之后,我们拥吻起来,边听着琴声边亲嘴。
我突然忍不住笑了,亲吻没法继续。老哥笑着问我怎么啦,我边笑边说:“他们在那边辛苦练琴呢,我们却在这偷偷亲嘴。”老哥说:“就是,恶心吧唧的。”说完找到书走了,边走边调皮地飞了一个吻给我,我一把接住,又扔给他,他假装被吻砸中,猛一弯腰,还作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这样的空隙,我们经常能找到,有时候他一低头干点啥,我就会顺手从后面抱住他,说点恶心吧唧的话。一不小心,我还会趴到他背上,他就夸张地叫着“哎哟”,或者大叫“癞皮狗,快下来”,而我听到他这样的喊叫,可能会越爬越高。在老哥面前,撒娇耍赖能使我“所向披靡”。有时,贝贝也加入,我们两个坏蛋就在老哥身上一前一后地爬着,爬得老哥“哇哇”乱喊。
我和老哥时常在阳台上看风景,无论是看夕阳还是看夜景,老哥一般都会从身后抱住我,说一堆的好听话,给眼前的景色增加点什么。而我,总是回头对他说:“顺便亲我一个嘛,顺便嘛。”
去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我们在小区会所打乒乓球,大汗淋漓之后,坐在会所旁的棕榈林里休息。老哥从来都有“保持联系”的习惯,他让我坐在他怀里,他半趴在我肩头,我们一前一后地坐着,不说话,纯粹休息。
头顶上是蓝天白云,阳光肆意地灿烂着,风吹到刚刚运动完的我们俩身上,凉爽极了,棕榈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一会儿非常安静。
看着这一切,我突然很感动,柔情地问老哥:“哥,你爱我啵?”老哥忙从恍惚中醒过来,说:“当然爱了,要不怎么跟你这么恶心吧唧地坐在这里。快起来,待会保安把我们当不良男女抓起来了。”
和所有女人一样,我总会问:“你爱我吗?”虽然明明知道答案,可还是喜欢问,为了那个令人迷恋的答案,我愿意永远犯傻。
老哥则会永远不厌其烦地回答。有一次我问他总回答这个问题烦不烦,他说:“不烦,回答这个问题,我最拿手了。这是最容易回答的问题,我又知道标准答案,所以总得一百分。”
有时,我故意捣蛋,在那种很不适合问这个问题的场合,没有任何温柔前兆和氛围的情况下,比如做饭的时候、打球的时候,我会突然很认真地叫他:“哥哥?”他一听我的语气,就知道有问题要问,赶紧也很认真地回问:“嗯?”
有时我忍住笑,有时则边笑边问:“你爱我啵?”他这才知道上当,但也会笑着回答:“打你屁屁啊”、“捣蛋啊”等等。有一天,我成心捉弄他,问了他无数遍这个问题,晚上再问他:“你今天被我烦死没有?”“没有,还活着呢,再说了,还没超过一百遍嘛。”
事实上,老哥有一张非常甜蜜的嘴,他说出来的情话有时甜蜜,有时缠绵,有时温情,有时幽默,有时天真,有时搞笑,万变不离其宗的就是爱。他似乎总是“顺便”说着,“顺便”得极其自然。
我有时看着老哥,会忽然想起那句歌词:“一个男人的好,只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才知道。”
有一次老哥抱着我说:“我俩像用双面胶粘住了一样,一直这么黏糊,可为什么总也不腻呢?”我说:“是啊,世界九大奇迹之一。”
除了那些日常的甜言蜜语和那些随机的“搂搂抱抱”以外,我们还拥有一些十多年来一直坚持着的习惯,这些习惯让我们无比享受,同时还像早晨起来要刷牙一样自然。正是这种自然状态,让我们呼吸的空气里都融进了爱。
下回预告
对于我们来说,吻别时的那一点点表示,意味了很多。那多争取到的片刻亲热,就像是24小时以外额外向上帝争取到的一点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