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原是美女
天色微黑时,西门广大悠悠醒转,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身了。
“唉,可知婊子们接客时强颜欢笑也不容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若是此次不死,发誓再不去妓院了。”西门广大自言自语。
伸手去摸,却有些吃惊,原来屁股下面已经不再黏糊糊,倒有些光滑。此时才发现,刁蛮娘竟然换了床单,似乎还用毛巾给自己擦了身子。
“也是,杀人之前,总要沐浴更衣的。”
正想着,刁蛮娘又来了。
“这番应该死定了,再没理由强奸了吧。”西门广大想,也好,死也做个干净鬼。
原来,自从做了侠客,那老张每日烧水给他洗澡,西门广大渐渐倒有些爱干净了。
世上许多事不需要理由,强奸便是其中之一。
“看见你,本姑娘心头之恨又起,还得强奸一次。”刁蛮娘说,端出一只碗来,不用看,还是鹿血。
这刁蛮娘必是牵了一头雄鹿回来。
西门广大欲哭无泪,看来,鹿血不尽,强奸必然不止。这番倒好,不用刁蛮娘来杀,自己便精尽人亡了。
照例又灌了鹿血。
“臭女鬼,说过天黑了就放过我的,你看天色已经黑了。”西门广大倒也不怕挨打了,高声喝问。
“本姑娘愿意。”刁蛮娘却没有出手。
西门广大无语,人家愿意,你有何法?
不多久,又是龙抬头。西门广大瞪着眼睛。
被鬼强奸便被鬼强奸,今后在地狱里做男婊子,天天被女鬼强奸,难道就不睁开眼睛了?“入它娘,老子倒要看看这臭女鬼如何强奸我?”西门广大下定决心,忍着恶心,也要睁眼看看。
刁蛮娘依着前法,又跳到了西门广大身上。
初时,看着刁蛮娘的鬼脸,尚有些恶心。不多久,那刁蛮娘渐渐激烈起来,西门广大竟然有些感觉,便不再那样恶心了。
再到后来,刁蛮娘竟然呻吟起来。西门广大听得分明,心中暗想,原来鬼也会叫春。
西门广大索性闭上眼睛,专一享受这叫声。
“想不到,鬼也和人一样叫春。”西门广大暗暗称奇,忍不住偷偷用手去摸,恰恰摸到刁蛮娘的大腿,却是滑嫩细腻,手感十分好。
过不多久,刁蛮娘浑身发颤,娇叫一声,扑倒在西门广大身上。
西门广大清醒过来,男人都是这样,云雨事后便异常清醒。
那刁蛮娘还伏在他身上喘气,汗水都流到了西门广大身上。
西门广大猛然想起,鬼不出汗,鬼不喘气,鬼也没有心跳的。刁蛮娘肯定不是鬼,不是鬼为何长成了鬼的模样?
刁蛮娘的脸上没有汗。
西门广大腾出右手,一把搂住刁蛮娘的脖子,看得真切,一口将刁蛮娘的鼻子咬住。
事发突然,刁蛮娘未曾想到,顾不得娇喘连连,猛地起身。
西门广大的手臂依然无力,挡不住刁蛮娘起身。不过,西门广大的牙却不松口,“刺啦”一声,将刁蛮娘连鼻子带嘴咬下一块。
刁蛮娘一声惊叫。
刁蛮娘的脸色白里透红,鼻子如玉柱一般挺立,鼻尖略略有些翘,一张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不大不小,嘴唇红润可爱,不厚不薄。
西门广大能看见的就是这些,但这些已经足够了,刁蛮娘毫无疑问是一个美女。
他把嘴里的那堆东西拿到眼前,看不清是用什么做的,好像是树皮。
“哈哈哈……哈哈哈……”西门广大大笑不止。
“臭男人,笑什么?”刁蛮娘怒不可遏,那张嘴因此而变得更薄,也更加动人了。
“原来你是个美女!早说啊,早说就不用这么费事了,倒害了老虎被你阉掉了。”西门广大笑道。被美女强奸,岂不是人生幸事?
“哼,看本姑娘回头怎么收拾你。”刁蛮娘没有打人,噘噘嘴,风情万千地转身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西门广大还在大笑。
不多久,刁蛮娘回来了,手里又拿了一只碗。
“不用了,放了那鹿吧。”西门广大笑道。
刁蛮娘也不打话,不由分说,将那碗里的东西灌进了西门广大嘴里。
“臭男人,放了那鹿,哪里给你找鹿尿?”刁蛮娘冷笑着转身出去了。
“哈哈哈……”西门广大仍然在笑,他觉得刁蛮娘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特别好看。
下回预告
第二天,刁蛮娘竟然不来了,西门广大偷偷起来看,见她用了一天时间在磨刀,禁不住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