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期预告: 妮可出生的那个时代是一个无比混乱的年代。她的父母都是具有高度社会良知的人。 1971年是他们在华盛顿度过的最后一年,珍妮尔又生了个女儿,取名安东妮娅。她的肤色和发色都比妮可的要深,但却有着同样具有感染力的笑容和刚毅个性。同年,安东尼和珍妮尔认为自己已在美国呆得够久,是回悉尼的时候了,回去也能让两个女儿正正经经地开始学做澳大利亚人。 几百年前,在澳大利亚这片土地上扎根的新居民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囚犯。但基德曼家族却是在1839年作为自由定居者从爱尔兰永久移民来到新南威尔士的,就在他们定居澳洲的一年之后,澳大利亚六个州之一的新南威尔士便不再接受外来囚犯迁入。多年之后,妮可因为无法像自己的大多数朋友那样炫耀自己祖上曾是罪犯而感到苦恼。事实上,他们家族在澳洲几乎可以算是贵族血统。 在那段岁月里,基德曼家族在悉尼及周边地区经营着不错的生意。妮可的曾祖父西德尼·基德曼还一度被称作澳大利亚的“畜牧之王”。西德尼不仅靠养牛卖牛赚了一大笔钱,在造船业蓬勃发展的那几年里,他还因为拥有靠近港口的地皮而成为造船主。不过,这一行他做得并不太如意。最终,他造的一艘船因工艺瑕疵不得不被拖去外海焚毁,他也因此赔了一大笔钱。 西德尼的下一个宏伟计划是建造悉尼港大桥,当时世界上最长和最宽的单跨桥。它在20世纪30年代初期完工,很快便成为澳大利亚国家主义的一个象征。时任首相的杰克·兰德也参加了大桥的通车典礼,一名不满澳洲独立的右翼保皇党人骑马直冲剪彩仪式现场,抢在首相之前弄断了彩带,致使澳洲王室对这座大桥的认可十分暧昧。今天,有谣言说大桥已经从内往外开始生锈,不过似乎没人对此表示太多关心。它已经在那里矗立了60多年,悉尼人很难想象一眼望去看不见它的情景。 妮可为大桥感到十分骄傲,经常会带美国观光客去那里参观。在大桥南面装饰艺术风格的桥头堡上建有博物馆和观景平台,一些私人公司也会提供进入大桥内部参观游览的项目。妮可不止一次被人看到站在桥上,身着标准套头衫,为游客指点着那些或许是、或许不是他曾祖父出力建造的东西。你可以嘲笑她的身高——如果你愿意的话,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但你绝不可以看不起她的大桥! 安东尼和珍妮尔在1971年搬回澳大利亚,他们在上层中产阶级聚集的北肖特区买了一栋房子,直到今天仍住在那里。4岁的妮可开始学习芭蕾和表演课程,6岁时首次登台表演,在圣诞历史剧中扮演一头绵羊。母亲用旧的羊皮汽车坐垫给她做了戏服,妮可对此毫无意见。身穿“汽车坐垫”的她就像是一只真正的温顺小羊,咩咩地叫着,在舞台上紧跟着圣母马利亚。 表演并非珍妮尔替女儿挑选的惟一课外活动。作为一名热情的女权主义者,她不仅自己阅读了当时所有女性主义作家——杰曼·格里尔、贝蒂·弗里丹、葛洛丽亚·斯泰纳姆——的著作,还带着妮可一起参加游行。她常会让女儿替她分发宣传手册,不过在妮可看来,这能否算是她的荣幸还有待商讨。毕竟,有时路人对母亲的女权主义观点都报以不屑一顾的态度。有时,妮可也会反抗母亲的这些信仰,例如有年圣诞节时,她很想得到一个芭比娃娃,但母亲拒绝了她,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政治不正确的玩具。最终,妮可从商店里偷了一个。下期预告: 妮可从小到大没有被灌输仇恨男人的想法,也不会认为因为自己是女人而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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