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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基德曼传(3)

    2006年09月05日  16:17    深圳晚报

上期回放:

妮可从小便开始学习芭蕾和表演课程,母亲还教授一些女权主义的观点。

尽管当年她确实偶尔会因母亲积极参加女权主义活动感到难堪,但越到后来,她越来越能用积极的眼光看待这段经历。“我从没感觉到过惧怕男人,”她在1996年告诉一个为《电讯杂志》撰稿的作家。“我父亲温柔但却坚强,是一个很好的男性榜样。因此,我一直很喜欢男人,从小到大,我并没有被灌输要仇恨男人的想法,但也从没认为自己是女人因此将一事无成。”

妮可从小就是天主教徒,每周日都和父亲一起参加弥撒,珍妮尔则独自呆在家中。尽管嫁给安东尼时她也转信了天主教(基德曼家族一直是坚定的天主教徒),但珍妮尔最终还是成为一个不可知论者。再后来,安东尼又比妻子更进了一步,干脆成了无神论者。尽管当父母的在信仰问题上一变再变,但他们没有让自己对宗教组织逐渐丧失信仰的态度影响到两个孩子。妮可和安东妮娅都被送去教会学校念书,父母亲也一直鼓励她们去教堂。

作为家长,安东尼和珍妮尔都不相信体罚,他们喜欢更加理性的惩罚方式,相信孩子能从中得到教训。在妮可和安东妮娅犯错时,他们会把两人的部分或全部零用钱扣下,或禁止她们看电视。他们不会叱责孩子或骂她们愚蠢,骂她们是坏孩子。他们避免给孩子灌输罪恶感这一概念,因为这在他们看来并无建设性。

“长久以来,罪恶感一直被看作塑造良好品行的关键,”安东尼曾经这样写道,“人们认为缺乏罪恶感后道德就会败坏,但这么说却毫无依据。成千上万的罪行和不道德行为都是由那些曾经犯错,有过沉重罪恶感的人再次犯下的。如果罪恶感在控制人类品行方面那么有效,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品行不端?诚然,罪恶感可以被用来控制儿童的品行,但其代价和引发的情感混乱常常会大于其益处。”

安东尼和珍妮尔也没法始终控制妮可的行为,她是那么任性和固执,甚至不顾后果。但他们还是明确一点,不让女儿从小就为自己的过错背负一种罪恶感。无论她有没有从过错中吸取教训,都不让她留下羞耻感。

从某些方面来说,妮可小时候遇到的最大问题还是来自她自身。开始念书时,她已是班里最高的学生。13岁念初中时,她身高已有1.75米,实在是鹤立鸡群。

因为她长得又高人又腼腆的缘故,同学给她起了“豆芽菜”的外号。她成了班里最低等的公民,有一次,一个男同学因为被选中与她跳舞而大发雷霆,老大不愿意。她本就是最后被挑剩下来的女生,实在没想到那男孩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让妮可感觉受到羞辱,也为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未来感到迷惘。更糟的是,她那些金发、褐发的朋友似乎都有着完美的高度和体型。

与妹妹的对比更加剧了这种感觉,“她有着褐色的皮肤和美丽的褐发,而我在两姐妹里却平淡无奇,”妮可对《人物》杂志记者说。“我们一起上街时,人们会说,‘嘿,妮可,你妹妹真漂亮,不是吗?’”

还有她的头发,那头浓密、带卷的红发。妮可长大时,人人都爱拉她的卷发玩,这让她感到十分厌恶。她觉得自己显得笨拙和丑陋,有点像个怪胎。终于有一天,她把头发束成朝天的一束,那种狂野造型立即吸引了很多眼球,校长也直接向她发出警告。她只得按照学校要求将头发重新放下,可不久之后又开始尝试用各种颜色染发,有时甚至会选择类似彩虹的五颜六色效果,就像朋克青年一样。下期预告:

妮可是个很害羞的人,但是她是个很大胆的人,愿意接受新鲜的挑战。


作者:【詹姆斯·L·迪克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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