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一直拖到周六晚上7点才开始。袁立现在在山东拍的是一个晚清民国戏《牟氏庄园》。晚上7点的袁立是拍戏间隙在化妆间补妆。她说只能给半小时。偶尔在对话的中途会听到她对化妆师说,风筒的声音太大了,关了。很直截了当的语气,袁立在说某件事情的时候喜欢做身份类比,她娓娓而谈时会突然反诘,比如你是记者,你能够那样吗?在这种她自己主宰的语境中心,她很放松。电话里她的声音听上去很自在。 生在杭州的袁立,外表有着江南女子的秀气,其实性格里是北方女子的豪爽。在她的表演角色里面你能够轻易把放肆和泰然,凶悍和乖巧,性感和顽皮这几个语义迥异的词集中在她身上。采访的话题跳跃,我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疑问都抛了过去,对于生活中出现的不快乐的部分,“我感谢那些为难我的人让我学会忍让。”袁立语气和缓,并不回避。 谈起多年前袁立写的《正午时分》。那本书在当时明星出书热潮中,以文笔优美引起很多人对袁立的刮目相看。袁立透露那时候正好是非典。“因为那时没人逼我去工作,刚好有时间。”而写作动机却来源于对某些报道的不满。“我明明这样的,可记者们总是按他们想要的写。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来写。”但现在袁立却很后悔自己写了那本书。“初衷只是想把自己从学校毕业后出来演戏的几年生活做个记录,但现在很后悔。”她并不认为自己写得有多好,以后也不打算去写类似的书了。“我觉得术业有专攻,我每次只能做好一件事情。我是演员。我不是作家。我把戏演好才是正道。” 袁立的相貌不是小家碧玉类型的清秀,她的美丽好像一道有侵略性的强光,强大到让人无法直视。刚出道时,袁立以一头短发的造型区别于长发飘逸的其他女星,美到与众不同惊世骇俗,作家海岩在《永不瞑目》时期曾经用时尚、精灵、娇媚、性感这样评价袁立。甚至有西方媒体以“东方的赫本”盛誉她。最近两年,袁立出现在镜头前开始走性感成熟的路线,她似乎在悄悄挥别当年的清纯。袁立说:“我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小女孩,我承认现在的心理年龄已经成为了女人。身为女人就要将女人所有的女性特征发挥出来,比如妖娆、内秀、内敛、妩媚。” 袁立一再说自己是演员,所以其他任何可行性的选择前提都要围绕这个职业进行。她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问她对自己的定义,她沉吟着,“我自己也看不清自己,或者旁观的人才看得清。”但喜欢并且关注她的观众开始相信,这个慢慢成熟起来的美丽女人已经加倍坚固地把未来的变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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